Thursday, March 23, 2006

什麼時候要思考呢? If not now, when?

終身役役而不見其成功,ㄋㄧˇ然疲役而不知其所歸,可不哀邪?

作業 刪減版

第一部分 故事



「我生下來就是救世命。」手指夾著煙,坐在香煙繚繞的神壇前,堂叔緩緩的說道。


事實上,在這個時代,每個人的人生都要從一個家族的故事開始說起。我的家族在桃園本來是個家業很大的家庭,日據時代甚至與政府合作經營配銷所;光復後,高祖父把資金轉投資製茶業外銷,但交友不慎導致經營失敗,不但把家裡田產和茶園賣光,還得背債,於是高祖父便決定分家,所生三兄弟中最大的哥哥被日本政府徵兵到南洋,再也沒有回來過;祖父做水電工;堂叔家則是經營屠宰業,堂叔出生時正好碰到這個變故,小時候還是大茶行的小少爺,到小學時卻變成了家裡連田都沒有的窮小孩。


國小畢業後堂叔考上了龍潭農校,但讀了一年後覺得興趣不在此,自己便決定辦休學,當時是13歲左右;經過朋友介紹,離開家裡到較繁華的中壢去當電影院放映電影的學徒,放了兩年以後,因為自己自學的吉他(在當時還是非常新潮的)技術已小有名氣,於是被朋友介紹到唱片公司去當吉他手,幾年後才因為父母的要求回家幫忙經營家中的屠宰業;民國五十一年,徵招入伍在台南機場當空軍,在軍中堂叔利用機會跟當時的空軍長官一起學英文,練習自己的外語能力,因為當時的越南美軍們在台灣出入者為數眾多非常需要英語人才,所以退伍以後,堂叔憑藉著英文能力應徵上了台北星級飯店的服務生,在做服務生的期間他又開始自修日文,後來輾轉到桃園的飯店工作,在32歲左右回到家,開始猛烈追求當時正在馬路對門學洋裁的叔母,很快的兩人就結了婚。婚後,這是最忙的時候,除了繼續在家幫忙屠宰工作,並在家族承傳的神壇做幫手,同時又開始自修準備中醫執照考試(此時高祖母正病著,中西醫來去十多人都沒法治好,堂叔正好在準備考試,於是抓了兩帖藥權當試試,沒想到結果非常有效,一口痰咳出,這病便好了!)41歲考到中醫執照,在附近鄉里頗有名聲,也約是在這時候,負責家族傳承守護神祭祀工作的師父看上了堂叔,收堂叔為弟子,把一身本領傾囊相授,最後並決定堂叔為繼承人,負責傳承桃園謝家代代相傳的守護神「王公爺」的香火,堂叔於是在家裡開壇至今,他自己另外狠命唸了各種佛道占卜祭祀的書籍,並且王公爺又真的很靈驗,所以在地方上是極為知名的,除了繼續為謝家宗族的大小子孫解惑、保平安,更進一步幫地方上的鄉親、企業甚至是幾任縣長、院長服務,事實上在我訪問的前幾天堂叔才被人家請去馬來西亞幫忙看工廠地點,而過幾個禮拜他還要再去南非「出差」!不求賺錢,堂叔曾說他的夢想只是要建一座廟,現在這個夢想也已經完成,在離南勢家裡不遠的地方,堂叔一手募集資金、設計、自己請神安座的廟宇已經成為了鄉里的祭祀中心,現在正是香火鼎盛!


而我訪問的家族女性是我的大姑姑,她比堂叔小了5歲,在分家之後相對而言我們家裡是更窮苦的,小時後常常要去撿人家收成後的稻穗尾,拔野菜回家添菜,在農忙時期到處去幫忙(因為自己家裡沒有田)賺外快,雖然是初中的校花,但因天天便當菜色清寒,所以都被人叫做「蘿蔔乾」;初中時候每當要繳註冊費,只能哭著求祖父祖母給錢,在開學時候賣了豬,殺了鷄才有機會唸書,祖父長年在中壢作水電工養大幾個小孩,祖母到處幫人打工,小學時候姑姑就要每天回家煮飯帶弟弟妹妹。


雖然想繼續唸書,無奈家中經濟不許可,於是畢業後姑姑考上了附近紡織廠的工作,到台南作業員受訓之後回來成為工廠裡專門訓練員工的小組長,雖然已經算是進階級的工人,但是薪水仍然是非常低的,後來因為「意外事件」-當時姑姑的追求者眾,其中有一個閩南人在工廠裡非常熱烈的追求中,但因為我們家是幾代的客家人,祖父反對與閩南人來往,於是要姑姑停了工廠的工作。在此之後,姑姑到國民醫院當護士的工作,薪水至少比在工廠高些許,在醫院與當時擔任藥房助理的姑丈戀愛、在22歲結了婚,此後成為專職家庭主婦隨著姑丈大江南北的搬家闖蕩,在家裡有機會時就接接手工業毛線、燈泡的配銷工作貼補家用,辛苦了十多年,終於隨著姑丈投資成立製藥公司的成功,成為了公司的老闆娘,現在孩子大了,事業成了,兩人正過著退休似的神仙生活。




第二部分 分析


在以上訪談部分,我請教的是兩位幾乎同時代同空間家族裡的兩位長輩,發現很重要的經驗是,事實上,一般人都不會把自己的經驗與社會整體的結構脈絡作聯繫來看待自己的生活,而是沒有所謂社會學的想像的,最好的例子就是當我在訪問時,兩位長輩都不覺得在他們的時代中有什麼不平等是值得反抗或是特別一談的。


當然,這或許也與當時我家族的生活處境有關,當時我家還是一個十足的鄉下地方,幾乎每個人家中都有田地要耕種或是有動物要放養,作手工藝的家庭不多,工廠的存在更是少之又少;在他們眼中最好的工作是老師,窮人家的孩子要有繼續唸書只能考公費當教師,這就是最好的出路,套一句我堂叔的話說:「夢想?哪有這麼奢侈的東西,只要手邊有一份工作就要趕快抓住機會,就好偷笑囉。」從沒有想過升遷或什麼不切實際的願景,同班同學們畢業後多半繼續耕田繼承家業,女生們就在家幫忙等待結婚,而我們家因為家道中落的關係,家裡沒有田產只有負債,長輩們只有離開家裡到比較繁華的地方討工作,各種生活的壓力接踵而來,也只能逆來順受了。


但我想在這裡我或許可以試著從後輩旁觀者的角度來分析他們的社會情況,在當時的政治上是由國民黨兩位蔣總統執政,對早來的台灣人而言也是個外來政權,而政府中的所有重要機構和福利好的各項國營公營事業都是外省人在控制的,政府尤其保障榮民做福利高的工作,這明顯是政治因素影響非常巨大之下出現的情況,擁有權力的族群分配了所有的社會資源,不論是生活機會或是社會地位亦然,而被控制的族群因為政治和制度上的嚴密控制而噤了聲,甚至已經放棄去嘗試改變,直到蔣經國末期生活水準改善,民進黨出現,所謂本土化的論述也才慢慢發聲。


而當時因為普遍的窮困情形,政府保障的職業就是最好的職業,除了要考公職或教師的人之外,各項政府的執照也是非常難取得的,因為外省人的保障名額很多,尤其有所謂的「中正牌」和「經國牌」,雖然例如堂叔考的中醫師執照就像以前的狀元一樣難考而社會地位高,但是外省人有了這兩種牌即使目不識丁也可以經由政府光明正大的集體背書而直接取得,這是政府在職業分配上的不平等。


除了謀求政府工作之外,因為一般大眾都不是資本家,所以在就業時學歷並不是非常重要的,在由傳統農民階層出發的人們只要有初中畢業的資格,之後的發展就是看自己的努力和機運,由堂叔的經歷中可以看出這時候”關係”也是非常重要的資源,許多的工作機會都是要靠朋友介紹而來,但是因為專業性的不足和社會分工尚未成熟,所以也只有零工性質的行業可以選擇而並不會夢想著要升遷,因為鮮少有人是當人家的頭家的.大部分人最終都是要回家繼承田地,有少許資本的人最大的投資也只是自己經營小吃攤或是雜貨店的服務業,進工廠的機會是少之又少,而因為他們認為行業的貴賤並無分別,在行業中能出頭者多是靠個人的努力和人格特質,在經濟起飛之前行業的發展沒有什麼平不平等之別,幾乎全是看大環境的改變而定,風向吹到哪,那個行業就有出頭的機會,後來就有機會成為王永慶。


堂叔的社會地位靠的全是自己努力進修,外文能力,中醫知識,開壇的技術,都是個人在學校體系之外自己因為興趣和堅持追求來的,從當時負債的家庭,經過自己在社會上從事多種行業的歷練,取得教育所無法提供的社會經驗,再由這些經驗中歸納認識到在這樣的階級環境中,個人的發展只能夠靠再次的進修,犧牲的玩樂換來社會上稀少而需要長時間投入學習才能得到的知識,這些知識才是在鄉里上社會地位的最重要本錢,當時傳統的中醫師治療人們身體上的疾病,懸壺濟世是最被人賦予敬重的職業,再加上在外省人佔有考試優勢的情況下政府執照的取得,更是受到極大的尊敬,所以已經是某種程度上傳統的專業階級;而後因為宗族師父的賞識,繼承神明壇的工作,這當然是宗族的力量中心所控制的不平等,只有少數被認為是菁英和有靈氣的人能夠掌握的資源,因為宗教的力量是當時人們最最需要的支持,治療人們的心靈和不安,尤其是宗族守護神的祭祀更是維繫宗族感情的重要支柱,這樣的社會地位幾乎已經是攀升到傳統階級中的最高層次了。


至於姑姑所遭受的不平等除了政經地位的不平等外還有男女的不平等,小時後女生回家就得煮飯洗衣,而想要讀書更是難上加難,教育的機會是會先給予男孩子的,並且同樣是在工廠工作的員工,男生的薪水是女生的兩倍有餘,因為女生工作只是要暫時貼補家用,不管如何最終是要回到家庭當主婦的,女子的光榮是由丈夫的社會地位而定,從來也沒想過要自己經營什麼事業,所以會心甘情願的放棄自己的工作跟著丈夫打拚,如同姑姑說:「結婚,尤其是生小孩以後,每天帶小孩就忙不過來了,哪有什麼好打算的。」,事實上家務工作在多子多福的觀念之下是極繁重的,在家接一些手工業已經是能夠承擔的極限了,而社會上也是如此看待婦女的地位流動,不是個人而只是家庭和丈夫的附屬品,在姑丈事業成功之後,姑姑也就一下子成為了人羨慕的老闆娘,事實上付出的個人犧牲是隱藏在光芒後而看不見的,如果跟到的丈夫不成器,一個女人一輩子的幸福就全完了,沒有社會地位,被人歧視,而只能靠自己孩子長大後的發展來扳回顏面,這真是風險極大的人生!


現在社會已有所改變,資本主義公司的出現,政權更替,社會上各種觀念都有了不同的發展,姑姑鼓勵我用功讀書走自己的人生,堂叔的宗教業也因為現代人多沒有虔誠的信仰而較為沒落,職業的分化益發精細,我們除了背負既存的不平等,又有了另外的壓力要去面對,但因為生活的改善,我們有機會面對面反抗這些不平等,我並不認為回到大家都是平等貧窮的狀況就是最好的時代,我想,我會繼續努力找到自己的方法去改善這個社會,這就是身為高等教育既得利益者的我對自己的期許。


Thursday, November 03, 2005

The Endless Struggle - 台灣的自然捲次文化觀察

台灣的自然捲次文化觀察



會選擇這個自然捲次文化團體的研究的最大動機,是因為我本身從出身呱呱落地的那一刻起至今20年,就無可選擇的歸屬於這個團體之中。一路在成長的過程中,因為頭髮而來的綽號,從「小捲」、「阿Q」、「Q毛」,到「肉鬆麵包」(因為頂上的頭髮就像是麵包上的肉鬆一樣膨亂),在在提醒著我自己是自然捲的一族,從自己的切身經驗出發,觀察別人的時候也會不自覺的先往對方的頭髮上打量。隨著高中時期離子燙的技術由日本傳入,突然發現自然捲的人們一下子變多了,從自我的自怨自艾上升到團體的共同認同、歸屬感,碰見自然捲的朋友時的問候語和與直髮的人在一起時截然不同,某些特殊的符號和語言流動在這個群體中,我們也有自己的小小規範和共同相信的價值,雖然這個次文化團體的成員都不是出於自願加入的,大部分的人也對此抱有一種負面的想法,但自然捲和相關的行為的確已經蔚然而成了一種文化現象。



所謂的自然捲就是由於頭髮皮質層中的硬毛質和軟毛質分佈不均衡,而產生的毛髮扭曲現象。



身為自然捲團體的一份子,不論男女老少最明顯的符號表徵就是這一頭呈不均勻狀捲曲的捲髮,但是隨著各種燙髮技術:從最傳統的平板燙、離子燙、到無重力燙、縮毛矯正術日新月異的進步(這些技術很大部分是針對自然捲人們的需求而發明的),自然捲族群的代表符號已經不只限於毛躁的捲髮;頂著一頭剛燙完離子燙頭髮毫無生氣隨著地心引力下垂的髮型的人,絕大多數都是因為不堪自然捲頭髮亂翹的困擾而企圖藉由燙髮改頭換面、享受直髮便利的自然捲族群。也就是說因為新技術的改良,離子燙後人工服貼的直髮也成為了自然捲族群的一種新興的符號表徵。在器物部分,自然捲人總是不斷的在購入直髮相關產品,用在頭髮方面的產品要比一般直髮者所擁有的更多種類、更多樣式。(因為往往沒有一種產品能夠真正成功對付自然捲,所以必須不斷的嘗試)



而自然捲族群的特有語言與對話方式總是離不開捲度這個話題。通常一般自然捲朋友見面時的問候語是:「嗨!今天頭髮很直喔!」或是「唉唷,今天特別捲耶!心情好差喔」,彼此之間會以頭髮的顯著特徵來互相問安和稱讚,而且或多或少的,如同上面對話的例子,自然捲族群的情緒會受到每天頭髮不同的捲曲度而波動,也會反過來用頭髮的捲曲與否來形容自己的心情;在談話的內容部分,自然捲族群間最常被談論的話題通常是關於雙方近來對於改善自然捲所做的努力和成功的經驗交流,舉凡哪一家的燙髮技術好啦、哪一牌的直髮膏有用等等;即使是各種失敗的經驗和因為頭髮捲所造成的種種不便和糗事,也最能夠讓彼此分享,因為同病相憐的朋友能夠相濡以沫給予最大的安慰。



而要說到自然捲族群特有的價值觀,我想是永無止境對於「不自然」的一種追求。因為天生下來頭髮的捲曲歪扭,自然捲的人每天都要花上很長的時間整理自己的頭髮,才能讓頭髮看起來服順,而什麼是所謂的服順呢?就是讓自己的頭髮不再任意捲曲甚至是看不出來有自然捲的狀態。從古早時代的偏方:洗完頭吹乾後馬上躺平,用頭的重量把頭髮壓平;早上起床用濕毛巾包頭10分鐘後馬上吹乾;直髮水、直髮幕斯;到燙髮技術發明之後的各種努力,最重要的一點就是要把頭髮的自然捲曲降到最低。除了把頭法拉直的努力之外,另外一種逆向操作的方法則是乾脆去把頭髮燙捲,或者是一頭人工形塑的大波浪,只要是看得出來是有經過人工雕琢、設計感的捲髮,就可以被接受。最後,沒有錢或不想染燙傷害頭髮髮質的人,就只能去四處打聽尋找很會幫別人剪出一頭有形自然捲髮型的設計師,或是自己翻遍雜誌、看著鏡子,努力用髮膠和定型液抓出一套「有型」而「不自然」的造型。而不論是燙直、燙捲或是對於「有型」的追求,最終的目的都只有一個:就是要讓自然的捲髮不再出現成為困擾,用各種人為的手段去改造這個現況;而越能夠讓自己的頭髮不再以天然的樣貌出現的人,就越能夠得到大家的贊同和羨慕。我想,這是因為控制自己的頭髮,已經變成一種能力的象徵,越能夠掌握自己頭髮狀況的人,也就表示他對於自己的外表和做人處世的價值都越有行動力貫徹,在這種狀況下,自然捲族群的人也就常常視自己毛躁的自然捲為一種天生的生理缺陷,並且要想盡辦法矯正他。



但是另一個十分奇妙的狀況是:而面對擁有自然捲的外國人,自然捲族群往往是用一種寬容、接受、甚至是讚許的眼光來觀察他們,以國內創作團體「自然捲」的同名歌曲其中一段為例:



”黑人的自然捲是上帝的禮物 很捲很蘇很耐看;法國人的自然捲是性感的象徵 輕輕柔柔好浪漫;美國人的自然捲像狗毛 一圈一圈 LIKE A DOLL;我的自然捲有點好笑 短髮像電棒燙 留長變成爆炸頭”



這是一種很奇怪的價值觀,同樣的會讓人與之纏鬥不休的自然捲在外國人不同膚色、種族的襯托下就變成具有異國風情的浪漫表徵,像維納斯的金色捲髮那樣一直都是美的表徵,稱楊外國人的捲髮與貶抑、不滿意自己的自然捲的一種價值觀能夠同時存在,是國內自然捲族群普遍擁有的一種看法。



而會讓自然捲族群共同厭惡的是生活中會讓頭髮更捲的各種因素,這也是一種特有的價值觀。他們通常最討厭下雨天和體育活動等會大量流汗的時刻。因為雨天空氣中的水分含量會與頭髮的捲曲度成正比出現,使得頭髮更捲曲膨亂無法收拾;而在體育課或日曬大量流汗濡濕頭髮之後,自然捲的髮型會因而原形畢露,出門前精心吹整到服順的髮型毀於一旦,所以水分對於頭髮的影響是被敏感關注的。



另一種價值觀,或者說是規範,則是對於不夠捲、或根本是非自然捲族群卻去燙離子燙、燙直,純粹為了改變造型或趕流行,把直溜溜或是只有輕微捲曲的頭髮燙直的人,自然捲族群會抱持著非常生氣、憤怒的看法,把這視為對自然捲族群的一種示威、對自然捲族群所作一切努力的一種侮辱,而相對的與以鄙視。



關於自然捲族群的特有規範,除了上述的對於直髮卻去燙捲者的厭惡之外,在談論各種有關頭髮的話題時,不能夠在比自己的頭髮更捲的人面前抱怨自己的自然捲,這是一種共同的默契,好像要盡量避免提到他人的創傷或是傷心處一樣的,不能夠先提出來;而即使在已經開始討論的相關話題中,往往頭髮越捲的人的意見是越被尊重的,他們擁有像是族群長老一般的地位,有下結論的權威,尤其是那些以往頭髮最捲,但是經過燙髮後徹底改頭換面的自然捲人,會受到大家衷心的崇拜和敬佩,並且更加帶動去自然捲化的風潮。



以上就是我對自然捲族群所做的一些觀察,以擁有自然毛躁捲髮或近來大量出現的離子燙髮形為符號;以頭髮特徵作為問候的共同語言、談論話題三句離不開頭髮;並且努力追求「不自然」價值觀,以頭髮捲度為自然捲族群內部特有階層體系的規範標準,這都是自然捲族群作為一種普遍存在,尤其是在台灣社會中存在的次文化團體所表現出的特徵。